雷霆是银色的, 黑夜是黑色的牢房。 摸着黑夜的白骨 在雷霆下走, 我触摸它神秘的脉象。 母亲在街角的裁缝铺里, 点着昏黄的灯。 黑剪刀, 一块犁开的青花棉布, 泛着柔软的光。 常常我像一头鬃毛飘扬的雄狮, 面对这蛮荒的黑夜,吼叫、疯狂。 我猜不透, 这穹体的卦象。 2008.3.14夜.车过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