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一盆米, 用夜河的水。 天慢慢就被淘白了。 将自己霜露的衣 拧干。 将寂静 拧出水声。 黎明, 我坐在三十三层楼顶, 看许许多多血许许多多光 许许多多夜 洞穿我躯体逃窜。 太阳将我 晒白、 晒干。 一锅白日 一锅粥已经熬好了, 热气、 白雾弥漫...... 06.9.9深夜.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