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如一个安静的妇人。
你我,
伸张螳螂式的长臂,
于床单上舒展自己的炽热
和睡眠。
村庄,
一个透明的屋子。
里面漂浮着光芒
和许许多多绿色的魂灵。
树的尖叫,石头的争吵。
怀春的猫望向花开花落痛哭流涕。
还有瘸腿的蚂蚁踩痛一条条乡村的小径。
风拐过屋角时,
偶尔,会流露一声声轻微地叹息。
一个白发的老人黑天白日
会总是空洞地望向天庭。
......
有一天,
我们走了。一前一后,
牵着手,
象两条细长的光线。
踩过肥沃的绿缎波浪。
不能留下一点点声音。
屋子会仍然火热。
会仍然如一个安静的妇人。
温暖暖地
望着进进出出的人型。
后来的风,
会刮起一阵阵风沙和波浪和狼烟。
还会卷走一些些
吵吵嚷嚷倦怠的碎屑......
05.10.5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