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这里,
也是我这只鹰栖在网线上的第一天.
去年的五四,
一只倦飞的鸟息在自家的凳子上,
爬上网络.....
我那笨拙的样子——一边鬼灵精的十岁的儿子笑我是菜鸟.
我摆出父亲的威严,
四平八稳,
赶走他过来的帮忙和大笑.
胖胖的一双平日里对他作威作福的手却有点哆嗦.
一边想起丢了十多年的诗歌,
便输入这两个精灵的字眼,
发现自己有点虚弱地站到这扇门里时,
抹一抹头额上瘦细的汗珠;
儿子还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傻笑.
我心里却已经兴奋异常.
那时的红颜诗国在论坛的最上面,
我这菜鸟自然是只会进到那里面去.
那时的鹰当然也不会想到在更南面去的一点地方,
一个或许能听到海浪呼吸的地方,
一滴小雨珠,
在同一个时光的亮点上也在同时幸福地爬升;
她是雨珠儿——一个快乐的完全透明的雨点.
或许我们还是同时进入的.
中间虽隔着什么滚滚的长江黄河珠江
还有什么什么的湖不知名的湖,
还有许许多多的溪不知名的溪许许多多的水不知名的水.
(我现在知道这肯定是不对的,
我们之间没有黄河和珠江)
但我们确实是在同一天从时光的水里冒上岸来,
诞生在04年5月4日同一页的网面上.
或许出现在那天的诗歌报的页面上时,
那时红颜的斑斑雨做的云 许愿沙看我们俩一定还是浑身水灵灵的.
后来又发现这个小雨珠居然象极了我自己,
好象是许多年前丢失了的另一个我.
我们之间虽然隔着汪洋,隔着空间,
或许还隔着几片云却竟能在同一时光里露面,
从尘事里浮上岸来.
这难道是缘吗?
后来的鹰心里问。
但那一天,
我们却没有相识.
2005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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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能看到诗歌真的很激动.
因为知道自己还有许多发霉的诗躺在自家乡下的老祖屋里,
十多年不见光线.
也不发一点声响.
回首少年的时光,
那些一人偷偷写诗的日子,
每一道闪电闪过灵感的天空
每一个有诗的日子,
都象一颗颗珍珠在回忆里发着光亮.
我自己默默地小心串起珍藏.
能够让她们露面应该是很开心的事.
所以我凭着记忆回忆出来一首,
然后打到网上.
那时打字很慢,
一个字
需要两三分钟,
一首诗歌从我手下诞生时.
儿子在旁边已经无奈地睡着了.
我发这里的第一篇诗歌是《曾经幻想有这样的一支神笔》.
曾经幻想有这样的一支神笔;
曾经幻想有这样的一片天空;
曾经幻想有这样的一片新绿,
铺缀明媚的山川.田园.丛林.
象用我的相思写满纯碧的天庭----
写上去我爱人美丽的名姓;
描摹她可爱的笑颜,
描摹她柔软的腰肢;
懒洋洋的回眸张望,
那一副憨态———
睡眼迷离!
描摹她雪白的一双赤足,
在潺潺.清冽的溪水里拍打.嬉戏.
啊!有一群小鱼儿,尾巴摇摇;
将我爱人那一双赤足轻啄!
啊,我就用那一支神笔!
饱蘸浓情.
将我的相思涂满纯碧的天庭!
发上去后,我就农夫一样守望.
也不知道要看别人的诗.
想想自己有一百多篇诗,
自己写自己看,
从不曾被另一双眼睛凝望,
现在可以出来露脸了,
心里真的有一种心酸和幸福.
想起谁说让心情晒晒阳光,
我想我是在让我的诗歌出来晒晒太阳.
从中午发,
到下午四点多才有人回.
这期间我忘了自己在做些什么,
大概只是在浮想联翩吧,
一面不断地过来张望有没有人看,
不断地做遥远地守望.
守望是一棵树,
会有很多时光的叶片凋落....
应该感谢雨做的云,
她是这世间第一个看我诗歌的人.
呵呵,接着就有许愿沙来了.
她们都热情地欢迎我这新来的朋友.
这对于我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的时光我都在兴奋中.
而且兴奋地给雨做的云和许愿沙发消息,
感谢两为斑斑的热情!
还有点记得给许愿沙的话:
"我坐在我的黄昏的光线中,
想起在遥远的南国有一位才女正美丽地读我的文字,
真的很开心~~ 你那里的天空还蔚蓝吗?...."
那时许愿沙有一个美人片片,
我很长时间都以为就是她自己的片片.
还看到其它的美人片片,
那时我真的在想:哎,这里怎么这么多美女啊,
还都这么有才华!
呵呵....
所以现在自己做了斑斑,
看到刚发上来的帖,
总是第一时间去回.
因为我总是想起自己第一次的守望.
我想别人也一定这样守望.
我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守望的树上,
也纷纷落下一片片时光的碎片.
在记忆里凋零....
在生命的某一个空格里凋零....
2005.0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