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始在红颜,每天响午, 从猪圈里将自己放生,流串上来. (猪大多响午才起床呢) 总是看到这里整版往往都是一个人的回帖, 仔细看时间大多是深夜.名字是郦楹! 想象夜半三更一位带眼镜的女子, 目光抚摩过的每句诗行 都在静寂的时光里熠熠生辉, 并轮动出粼粼的声响.... 一种敬佩之情便在心里绿绿地生长.
郦楹回帖言简意骇,不多言.很严谨,象她的名字 有点古典. 感觉她是一个在做诗歌的叹息时, 也怕惊动路过蚂蚁的人. 一滴斑竹一滴泪,斑竹是辛苦的, 诗歌报里还有多少辛勤地斑斑每日里在此锄禾, 撒下的汗水有一日会在文字的田野凝成霜露. 挂满悄悄成长的诗歌的林林总总. --郦楹是第一个让鹰敬重的用心灵工作的斑竹.
还有一位也象她一样在辛劳,却不是斑斑. 她就是雨珠儿,开始看雨珠儿 就感觉她有一双轻灵的羽翼. 心灵里也都是笑声,到那都是唧唧喳喳, 成串成串的透明的欢笑, 红颜里的每句诗行都能听见她在悄悄地躲藏 你路过时,她会冲你显露她的灿烂微笑. 她常常一天写六七篇诗歌, 诗歌里会有她洗衣做饭抄菜煎炸的声音; 还有蹬山途中扛起飓风的旗子一路的高歌, 帖上来时,红颜的云斑斑也不忍心扫她的兴, 只悄悄地附她耳边说:喂,宝贝丫头, 以后一天不能帖这么许多. 她来红颜一周便激情万分, 帖上一首情诗她说爱上了诗歌报的所有诗友. 因此刮起喧然大波, 到处是洁白的欢笑和拥抱. 许许多多原本冷漠的人也都被她的真诚感动.
看她时我的心也会透明,并浮起欣喜的波纹, 一整天便会碧蓝如洗,天空在快乐地荡漾. 充满了纯真的回声.....
我想那时的红颜许多人都会被她的纯洁和爱心感染, 因此热闹非凡,我们一帮人也是在那个时期互相熟悉. 每天红颜都会有大量的回帖. 有个叫肉眼道人的家伙还常常会冷不丁地 从黑处奔跑上来 冷不丁地就冲珠儿猛啵一口. 雨珠儿会大骂:你这死稻子! 呵呵.... 于是红颜到处都是呵呵的笑声. 诗行里风吹过去竟能见金黄的稻浪....
我也藏在一首诗歌的背面窃笑. 感染着她带给大家的欢乐.
那时的红颜,雨珠儿用浓墨渲染. 在丰盈的充满笑声的天空里涂抹纯真, 东方 星儿 默海 道人 郦楹 雨做的云 车辙草还有很少发言的十次错误等等一行人 一只鹰悄悄飞在这纯真的天空下, 感受纯洁带来的美好和幸福.
纯真该是蔚蓝的颜色. 少年的时候, 我爱天空爱邻人爱微风中摇曳的小草 爱默默路过的猫眯和路人, 爱纯蓝的颜色. 十多年后,我的内心已经长满了荒芜,杂草丛生, 充满了雷电般的焦虑和不安. 我又无意中走进诗歌这片灵奇芳菲的丛林, 做生命中第二次纯真的呼唤! 春风拂过自然的乐章,翻动粼粼的绿叶传来天籁, 我又在万物的神明中受到盅惑. 犹如佛光降临普照, 我信徒般获得了那种蔚蓝的祥和和宁静.
在此, 也感谢雨珠儿. 啊门.
2005.0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