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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道人,这位珠儿嘴里的稻子,他自己小说里的豆子, 鹰眼里怪怪的煮嚼起来却别有点野草味的 四个中文字眼. 有着俗事道家的潇洒和飘逸,或"出世"或"入世" 全在他肉眼轮动之间.
他自己形容自己有着臭臭的比石头还硬的臭脾气 禀承他臭石头父亲的传世糟粕. 写起诗文来却真有得道高僧的法眼,什么蚂蚁斗嘴 蜜蜂做爱青蛙支撑瘦长的长腿用吃奶的力气 去推大胖脸的圆月亮 蜻蜓拿那长长的手臂互相干仗大打出手 还有挖掘埋那地下的情人的白骨 抓起手骨闻那相思的滋味, 看得让人喜让人乐又让人生疼心痛.
有一次鹰说:要不你就写写鹰吧. 他还真当回事,立马帖上来: 扛起一竿老土老土的猎枪, 将俺打得浑身穿孔,血流成河, 被他扔在山岗上奄奄一息, 他还坐一边架上火堆搞起烧烤烤我的同类, 一边还做狂饮状一边对俺连声道歉: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搞成这种局面....
哎,这破道人,害得鹰以后每次见他影子 都绕大圈走 提着小心!
后来估计他良心发现,看我老过得这么担惊受怕, 他就自己玩失踪了.... 最近才在大厅露出点的痕迹. 呵呵,东方鼓励我去看他,我考虑再三还是没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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