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的尸体从列宁公墓迁出
这时,我应该就在现场
我作为一个揭开坟墓的人
或者一个搬抬棺材的人
因为我天生胆小怕事
所以我不会是一个领导人
再加上我软弱无能
我更不会是一个现场指挥员
我只能是一个揭坟者
或者一个搬抬棺材的人
我和同伴在领导的领导下
在指挥员的指挥下
一步一步揭开坟墓
从坟墓搬出棺材
当然,我也可以装着不小心
在揭坟的时候把棺材打破
在抬棺材的时候把尸体摔到地上
然而这些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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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自己的像倒着挂
有一个法国记者当着天下人问领导
中国目前是不是正在加大力度
抓捕持反对意见的人士
这时我虽然不在现场
但我还是暗暗为他捏一把汗
中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在领导的面前只能捡好听的说
好比说大雪灾
你不能说损失多重死了多少人
你只能说人民灾后复产热火冲天
好比你不能说中国有几千万乞丐
你只能说中国人民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以前要是有人这样问领导
那是要被杀头的
我想此刻应该会有几个人
像古代宫廷侍卫听到命令一样
勇猛的向这个记者扑过来
然后用枪指着记者的脑袋
一个和平的记者招待会
将演变成血腥屠杀
然而一切并不像我所担心
没有人向记者扑去
领导还很友善的回答问题
这时我有一点感动
虽然感动无由而来
我打算明天去北京问问领导
能不能在家里把自己的像倒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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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匹马
以前听别人说贪官落马
我以为每个贪官都骑着一匹马
后来看到骑马的人
我总骂他是贪官
有一次在电视上看到领导也骑着一匹马
我惊讶得面如土色
和蔼可亲的领导
怎么会是贪官呢
这时我听到人们抱怨自己做牛做马
我才明白自己原来是一匹马
我使劲抖抖身子
企图抖下一两个贪官
然而抖下的是
自己破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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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
经过广场
看到一年一次的审判大会
台上站着一排戴链铐的罪犯
个个像落水狗
审判官正在宣读罪犯的罪行
A犯杀了强奸妹妹的人大代表
B犯杀了索取自己钱财的贪官
C犯为了给父亲治病而抢劫了奸商
看他一脸的义正词严
活像当代包公
审判完毕
接下来就是枪毙犯人
自己的人民倒在了人民子弟兵枪口
我们还拼命的鼓掌
这时我深刻的认识到
一个太平盛世的到来
就是干掉一些自己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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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
我是一个老烟民
我要抚养家里傻傻的儿子
我只抽两块钱一包的天/安/门
我知道便宜劣质的天/安/门
有很多有害物质
会把我的慢性自杀提前若干年
香港禁烟了
大陆禁烟的日子不会很长
趁北京还没有禁烟
我总喜欢太阳西下的时候
慢吞吞地点燃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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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适合自*杀
-----赠俞心樵
很多时候我都想杀人
并不是因为我的老婆偷汉子
想杀人就像想操逼一样
是那么自然而然
因为我尚存一点人性
杀人也不能如愿以偿
在这个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会犯罪的时代
我像一只乌龟把头缩进龟壳里
我努力活成好人
人们也都说我是好人
可我内心想杀人的念头
宛如少女的乳房越来越膨胀
妈妈教我杀人是犯法的
但她并没有说*是不是犯法
那些想杀人又怕犯法的人
比如我
只能对自己痛下杀手
凡高举起了刀割下自己的耳朵
要是他活到今天
肯定后悔没有割下自己的头
因为无聊人比他更疯狂
如果我胆子再大点
也不会上吊趟轨投江
我会选择一个人多的地方
怀里揣上几个炸弹
当然
没有人和我有仇
我诚心的祈祷炸弹长上眼睛
不要伤害伟大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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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与村子
---再赠俞心樵
那时候
整个村子的人都想我死
就像当年整个英国人都想拜伦死一样
从来就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我
想整个村子的人都死
就像当年鲁迅想整个中华民族绝种
拜伦离开了自己的祖国
而十六七岁的我
连给自己喜欢的女生买礼物的钱都没有
我也喜于呆在村子里
看他们像躲瘟疫一样避开我
我的内心就乐开了花
不知哪个死了多年的人说
与整个世俗对抗
你就是了不起的人物
说来也好玩
他们想我死
却没有看见我死去
我想他们死
却天天看见他们把尸体抬出去
我一条烂命
抵过整个村子人的生命
后来我外出打工
再也沒有回去過
前幾天电话中听老爸说
现在村子里死得只余下几个没有用的老人
老爸的意思是
让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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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诗就当土匪
不写诗
我也不会学屈原投江
血肉喂肥了江里的鱼
就要吞食弱小的虾
不写诗
我就在家里和老婆作爱
像海子那样趟轨自杀
肯定没有作爱爽
不写诗
我就去占山为王也好落草为寇也罢
想想蒋介石口中的共匪头子
就是丢掉诗书扛起了枪
带着一帮乌合之众
打贪官打土豪打恶绅
搭起了台子与当局唱反戏
兴致高时还大声吟唱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如果我活在古代
也许还能网罗一些诗人
不过像宋江那样公然题反诗的人
一个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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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皮大衣裸奔
---再赠冯楚
我是裸奔者
为了裸得彻底点
我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
在如火的夏天
我给自己穿上了皮大衣
我不怕别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我不怕别人在我背后说我疯子
我不怕家人骂我打我
我不怕自己给自己丢脸
我坚持穿着皮大衣和妓女干了一回
我坚持穿着皮大衣和主席什么了一回
我坚持穿着皮大衣过完了漫长的夏天
穿着皮大衣裸奔的路上
我碰上了许多没有穿衣服的人
他们都说他们是裸奔者
但是我看他们都不怎么裸露
甚至没有我一个穿皮大衣者赤裸
我穿着皮大衣裸奔过天安门广场
我穿着皮大衣裸奔过毛泽东头像
我穿着皮大衣裸奔过这个世界最黑暗的子宫
我穿着皮大衣拜祭了文革中死去的冤魂
我穿着皮大衣拜祭了*中遇难的学生
我穿着皮大衣拜祭了引火自焚的湖北农民
我穿着皮大衣到大牢中给力虹喊冤
我穿着皮大衣到大牢中给师涛下跪
最后我穿着皮大衣到地府和杨春光密谋换种
曾经几次把皮大衣脱下
但我发现自己已不那么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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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惮于与中国人为敌
如果他们只教我做小人
我宁愿自己没有认识任何人
如果他们只教我虚情假意
我宁愿自己没有任何朋友
假仁假义的中国人
我从不惮于与他们为敌
在网上在现实里
我总是扯高嗓门和他们叫板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应战
就像当年日本人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
竟然没有一个人反抗
如一头猪安安静静的做了刀下魂
这让我从内心深处
更加轻视中国人
更加放肆的谩骂中国人
能够痛痛快快的辱骂他们
我拉屎撒尿都觉得排山倒海
我像一条发疯的狗
见谁咬谁
谁要是让我咬上
那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好比在街上散步的时候
无意中给美女亲了一口
无人可咬之下
我毫不犹豫狠狠的咬上了自己
把自己咬得遍体成伤体无完肤
只可惜没有把自己咬死
要是把自己咬死了那认多好
省得自己折磨自己自己与自己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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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
没有见过杀人
更不会担心自己被杀
妈妈说
像猪一样按部就班生活
我就能幸福
比起猪来
我喜欢作一只鸭
一生努力于把脖子生长
为了最后的一刀
不要小看一只鸭
在仁义和谐的社会
每只鸭都是饱读诗书的思想家
孔子要是活到今天
看到如此庞大的鸭队伍
是高兴得死掉还是惭愧得死掉
这个只有猪知道
鸭子的反叛始于一场禽流感
一夜间不约而同选择死亡起义
然而一生为了把脖子伸长的它们
最后还是选择了平静的生活
喜欢作一只鸭的我
却稀里湖涂的说到了乱世
在盛世里莫明其妙的说到了乱世
乱世无非是烧杀奸淫尸体遍地
然而我确确实实多次说到了它
我为什么在盛世里渴望乱世
那是因为我讨厌了规规矩矩的生活
就像一头成天操逼的种猪
却巴不得有一条硬物插进自己的屁眼
天下大乱
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语
一些政治家却说它是罪恶
让世人对它的误解越来越深
我没有能力还天下的本来面目
唯有在乱世中粉装太平
在太平中揭露混乱
天下大乱多么美好
人人可以造反
人人可以为王
人人可以杀人
人人可以自杀
人人可以没饭吃
人人可以没衣穿
乱世中我切掉自己的鸡巴
让一个到处是人的民族
绝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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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没有生在1937的南京
1937
如果我生在南京
看到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我不会有任何感想
那时候杀人是最好玩的事了
不管有没有理由
只要愿意就能杀人
强奸也同样好玩
三从四德的女人像一只猫
只要有鸡巴
你就能操
我后悔没有生在1937的南京
后悔一生中错过了当刽子手的机会
只要能亲手杀掉自己的同胞
我的人生就像女人的乳房那样充实
杀掉所有的同胞之后
我会像亡国的旗杆倒下一样倒在日本枪口
但是我仍然不改初衷
依旧以杀中国人为荣
如今的我活在和谐社会
孔子的恩泽把我包容
杀人和自杀同样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杨春光
我英年早逝的兄弟
天下大乱并没有如期而至
我唯有躲在被窝苦苦手淫
曾经把一头头猪当作一个个人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那时的感觉以仁义自居的孔子
就像宫人享受不到快感一样
他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
奇怪的是猪并没有作太多的挣扎
就像当时的人并没有作任何反抗
糊里湖涂的成了刀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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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没有把自己杀死
当我有刀的时候
我没有向自己的喉咙刺一刀
当有我枪的时候
我没有向自己的脑袋开一枪
我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天灾
好比雷击
好比水淹
九月十一日恐怖分子劫持了一架客机
然而我不幸的没有搭上
2003年非典大流行
我又不幸的生存了下来
学生运动的时候我有可能在乱枪中倒下
那时我却没有出生
文革的时候我有可能给斗死
那时我同样没有出生
我的一生总在错过死去的机会
我不恨把我卖到这里的人贩子
我不恨把我当马使用的黑心老板
也不恨把我当狗活埋的打手
我总在尝试着去反抗
我总在尝试着去接受
当别人要把我活埋的时候
我却再也不能顺从
然而我又能怎样
他们把我活埋
就像活埋一条狗
我惟一后悔的就是
我没有把自己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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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能不能重来一次
首先打倒我无聊人
然后是老典、水古、冯楚
本想加上力虹
但考虑到他如今身在大牢
也就无可奈何作罢了
如今的天安门广场不知扩大了多少倍
得捉些狗去充当红卫兵
韩东于坚杨黎伊沙杨克郑小琼赵丽华还蛮听话
就捉它们了
皮旦沈浩波尹丽川关上门坐在家里等着给批斗
以赚取日后成名的资本
然而浩浩荡荡的队伍从他们家门前走过
却没有人愿意推门而进
舒哥脱光了裤子作广告
也没有人上去亲一亲他的大鸡巴
黄翔跑到了美国
这场浩大的运动和他无关
他也只能在太平洋彼岸对着祖国大陆干瞪眼
北岛症弦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给开除了国藉
这场具有中国特色的运动也和他们无关
老象一个病书生就不要为难他了
让他慢慢的在病中呻吟
海子顾城死了
希望他们下辈子能够碰上同样的运动
舒姐席姐没事可做成天躲在家里和老公作爱
偶尔出来走走人们也装作没看见
一群人冲进了天安门纪念堂
对中华诗帝进行世纪大审判
然而一个死人能问出个什么
不欢而散了
有人怀疑纪念碑里混杂的躺有几个大汉奸
正准备用鸡巴掘开查明真相
天安门城楼上竖起了一根根鸡巴
上面飘的不是五星红旗
而是人们花花绿绿的内裤
上面的斑斑遗精遗液还清晰可见
老毛的头像早就不见了踪影
可能是害怕得藏进了人们的床底
取而代之的是一坨屎
不但不臭且很香
天空下的不再是雨
而是淡黄色的尿
一群乌鸦从故宫飞了出来
人们拍烂了手掌叫好
打倒一切说真话的诗人
死了成鬼的杨春光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向人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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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希望文革重来一次
吃饱撑着没事做
坐在凡高的椅子乱想
当皇帝的最佩服秦始皇
他把那几个只知叫喊的书生活埋
中国就真的安静了几千年
孔子要是活到那个时候
看见别人活埋自己的学生
我想他会上前说服被埋者不要挣扎
君要我死我不得不死
并且赶在泥土埋过鼻孔之前
给学生最后一次讲解忍的要义
那时相信轮回
孔子在学生临死上课只想告诫他们
下辈子做人不要忘了再给活埋一次
活在今天的我不读圣贤书只写垃圾诗
于丹把<论语>搬上莹屏的时候
我躲在自家的厕所里手淫
不学无术的我斗大的字认不得几个
一心想着知识分子全死光老子天下第一
胆小如鼠的我不敢杀人也不敢自杀
一心盼着天灾*瘟疫大行
我为什么希望文革重来一次
因为我想借它之手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文革重来一次吧
把那些奴性十足软弱无能的知识分子全打倒
打得男的跑去当贼女的跑去当妓
不男不女的趴下来做哈吧狗
当贼当妓当哈吧狗
你们就自由你们就高贵
要是偷到我身上
我会把鸡巴也双手供送
要是生意做到我身上
我不忘一边操你一边吟点垃圾诗来助兴
要是向我摇摇尾巴
我就拆下自己的骨头让你美食一次
死了成鬼的杨春光不再写诗改行当汉奸
打算把中国像妓女卖春一样全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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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了吗等于你吃饭了吗
一个伟大的时代应是这个样子
人们见面时相互询问
你反了吗
老祖宗忍了一辈子不敢说的话
我们每天像放屁一样说上千遍万遍
孔子
你反了吗
庄子
你反了吗
那些老子孙子兔子蚊子
你反了吗
走在大街上要是有人问
你反了吗
你就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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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
---再致力虹
呱呱坠地的时候
妈妈把我的屁股洗得雪白
长大后
我却用它坐穿牢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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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没有把所有的奴工活埋
天天听领导讲和谐
日日实践和谐
我把自己修练成一个
地地道道的和谐主义者
我的嘴巴总在动
我要让它静
于是用补衣服的针线把它缝住了
还有我那个鸡巴
见了领导的夫人和小蜜就不老实
我把它给切了
我始终愿意用我的膝盖信奉
凡是领导反对的我就反对
凡是领导喜爱的我就喜爱
我后悔没有把所有的奴工活埋
让患有精神病的他们跑出来
破坏祖国的大好和谐
我打破头也想不明白和谐生活的人们
怎会为了几个疯子而打破了宁静
没有把所有的奴工活埋
可我还是一个和谐主义者
我后悔
我难过
为了追求和谐
我总在思索哪天将自己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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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挽着黑纱
所有的人都活得很好
死不了
我每天都给我的手臂
挽一条黑纱
我这黑纱
不为死人而挽
只为生人而挽
好比黄翔好比老象
好比水古好比老典
冯楚给我五百块要我为他挽一次
我都没有答应
黄菊死前的一分钟我扯下了黑纱
为此我相信了第六感之说
杨春光死时我还是一个爱偷看女生洗澡的小男生
他死后我才上网写诗喊造反
自然也就没有为他挽过黑纱
如今多么的希望他能够活过来
我把我的鸡巴也为他挽上黑纱
这样一来
我的鸡巴也就成了我的三只手
看众多的好友兄弟
就数力虹最需要我为他挽黑纱了
我总担心哪一天他死了
我再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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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安门大门撞了
天安门有两扇红色的大门
和杜甫说的朱门是不是一样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从来就没有见大门关过
就算在夜晚也没有
小时候老爸总教我锁门防贼
现在想想他真的是多此一举
他不知道如今天下太平天下无贼吗
不过后来听主席说
中国尚有盗贼
我一时又佩服老爸的聪明
然而天安门有门不关上防贼
也许这是中国最特色的特色
一位官员酒后说
天安门之所以不关
是害怕哪个冒失鬼不小心把它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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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
每当看到魏延人头落地
我总是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中国再也没有第二个诸葛亮了
我常常这样安慰自己
我一年四季头不离帽
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六月的跳骚
在我的后脑勺聚众闹事
然而在一顶帽子下
又能形成什么风浪
就像我这颗人类高贵的头颅
终生屈服在一顶帽子下
有时我又想一阵风把我陈旧腐朽的帽子
狠狠的掀落在地
让我那块天生的硬骨头
暴露在光天化日
可怜我从来就不知道
自己一伸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把它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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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醉观天
醉酒的时候
天总是反的
清醒以后
天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有意思的是
古代的反贼都能喝点酒
好比那个宋江
在那个什么楼醉酒以后还题了反诗
如今
我总想到那个什么楼大喝一次
估计反诗我是不会题的了
当众掏出鸡巴撒泡尿
倒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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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雕像
孩提时代和小伙伴比赛撒尿
让那些女孩子羡慕不已
我们都有一个目标
就是要把尿撒过
广场上的斯大林雕像
虽然我们有这个想法
但都不敢对着雕像撒尿
我们自己垒了一堆土
仿佛伟人的高度
然后乐此不疲的对着它撒尿
斯大林用他的大鸡巴
操斯瓦尼泽操娜杰日达
操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
并且强奸和鸡奸了整个苏联人民
而我们却用自己的小鸡鸡
对着一堆黄土疯狂的撒尿
不是说斯大林的大鸡巴永垂不朽吗
如今他的大鸡巴早已腐烂
而我们的小鸡鸡正勃勃生机
并且还在红场和克里姆林宫撒尿
因为我们还矮小
所以从来没有人把尿撒到顶端
我们都把尿撒到了下面
很快就把土堆冲散冲垮
后来广场上的雕像被人推倒
碎成了几大块
我们很容易就把尿撒到它的脸庞
而此时我们都失去了对它撒尿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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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
我是那么的热爱领导
然而那些贪官却比我更加热爱领导
他们都争先恐后的给领导投票
而我却迟迟没有投上一票
领导减免了农业税
实实在在为农民做好事
我真想站在人民大会堂
深情的向领导表达我的爱
并且对他说我要永远拥护他当领导
可是那些贪官都抢在我的前面
巴结讨好领导
且不让我走进人民大会堂
我拥护领导热爱领导支持领导的美好愿望
也就在那些贪官的强权之下化为泡沫
贪官自己都在对领导大示爱心
凭什么就不准我对领导表示点点感激
我一直想找领导喊冤叫屈
但是我怕那些贪官私下报复
我也就只有在写诗的时候吐吐苦水
希望多年后领导能够看到
还我一个忠实子民的公平公正
领导像一头牛为人民谋福利
贪官像一只老鼠偷吃人民的果实
他们根本不是蛇鼠一窝
贪官怎会选一个清廉者当他们的领导
领导又怎会容忍一群吸血鬼在自己的眼皮底
再说人民的领导人民选
贪官要选就选他们的贪腐王
可是那些贪官却光明正光的冒充人民
并且还大声叫喊要给人民选出好领导
不可否认中国目前确实有一位好领导
怪不得那些偏激人士开玩笑说
中国的好领导都是贪官挑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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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整死
我没有丁目那么伟大
把自己整成一个精神病
然后做一些精神病要做的事
我是一个怕死的胆小鬼
逃避于给别人乱刀砍死
也不敢视死如归的走向
人民搭建的断头台
我也曾想过在自己喝高的时候
耍一下酒疯
骂骂不要脸的婊子
拍拍腐朽的桌子
可是人们如刀的目光
把我逼到了门后
然而我却天生一个傻B
没有往自己身上别炸/弹
把自己逼向死路
但也决不将自己掏空
放自己一条生路
我曾多次拎着白晃晃的刀子
对着镜子恐吓自己
我作杀/头的动作
镜子里的自己
也作同样的动作
在无聊的午夜
自己恐吓自己
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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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做一个爱国青年
以前,我不爱国
我后脑勺明显长有反骨
很多人认为我是一个反叛者
这样子说的人多了
我也就认为自己确实是一个反叛者
我从不关心国家大事
不知道哪里发生煤矿漏水死了多少人
不知道哪里大楼倒坍活埋多少人
不知道哪里又枉死了多少人
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边有多少坏人
当人们都在讨论拉萨暴/乱
我只顾一个人埋头吃饭
当人们都在热议海外奥运圣火受阻碍
我只顾一个人呼呼大睡
我像一头猪
麻木冷漠没有感情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爱国
然而今晚我坐车经过天河体育中心
看到欢呼的人群欢迎圣火
如冰的我一下子给热火融化
我一改平时的冰冷
开始有一点点激动
就像一个性冷淡者
对女人发生了兴趣
这时车上有一个人骂骂咧咧
说全城人都疯了
让全城的交通堵塞
我知道他是一个生活主义者
现在正急着赶回家给孩子做饭
但此时刚刚从不正确路线往回走的我
一个刚刚热爱祖国的诗歌青年
还是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的剜了他一下
我甚至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到底是不是中国人
到底爱不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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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够神经病
我没有脱光裤子在街上行走
我没有成天开口大笑或低头自语
我把自己和人们称之为
神经病的人作比较
发现自己其实很正常
或还不够神经病
这时我总会做一些
人们料想不到的动作
扮鬼脸并不能证明神经有毛病
只能说明爱搞恶作剧或假可爱
我上前突然就给别人一巴掌
被打的人却和我扭作了一团
通常一个人给神经病打了都不会还手
否则说明他也是一个神经病
而给我打的人却和我干了起来
肯定是他认为我是一个正常人
或还不够神经病
打别人并不能让别人
感觉自己神经病
我只能自己扇自己耳光
我扇得啪啦直响
好像放炮仗
人们肯定听到干脆的肉响声
并且循声望来看到一个人自己打自己
然而走路的却继续走路
干活的却继续干活
他们完全没有当作一回事
他们为什么没有交头耳语指指点点
或者干脆大声说 一个神经病
无论我做什么
他们都没有认为我是神经病
我苦恼我悲哀
我冲进厨房操起了菜刀
直奔大街上挥舞
他们就以看猴戏的态度
驻足观看
并且观看一阵便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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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你挂在天/安/门的像摘下
------致典裘沽酒
你要把自己的像挂在天/安/门
你已经嚷嚷好几年
可是我经过天/安/门看到
毛/主席的像依然安稳如山
我不是毛/泽东的小老乡
不比你和他之间同为老乡感情深厚
你们可以拍肩膀称兄道弟
你们可以说几句无伤大雅的笑话
哪怕你在他面前说
要把自己的像挂在天/安/门
他还是用湖南特有的笑法
冲你这个老乡开怀大笑
我不敢把毛/泽东的像摘下
我怕坐牢我怕枪毙
可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的好兄弟
我要把你挂在天/安/门的像摘下
想必你不会用警察的特权把我关起来
更不会用手枪把我给毙了
天/安/门很高
城墙古老已有些脱落
你在挂自己像的时候
不要把它挂得太高挂得太紧
免得我把它摘下的时候白费力气
且担心会不会把老化的砖头
一起摘下
我要把你挂在天/安/门的像摘下
可你还没有把自己的像挂在天/安/门
我曾经多次暗示你赶快行动
而你却傻傻的说
要真的把自己的像挂在天/安/门
感觉有点对不起毛/泽东这个湖南老乡
再说天/安/门少了朱德同志的像
如今你看到那空出来的位置
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要把你挂在天/安/门的像摘下
首先我得协助你把像挂在天/安/门
毛/泽东带领大家打下了江山
他就理所当然的坐上了宝座
我帮助你把像挂在天/安/门
我就是一个对天下有功之人
有功之人办起事来就理直气壮
要把你的像摘下也就易如反掌无可厚非
我还可以把拿给你的梯子
暗中锯短一条腿
这样你爬上梯子就会摇摇晃晃
一摇晃你准会把像挂歪
如此一来我就找到把你像摘下的充足理由
且不拂你这个朋友兄弟的脸面
我要把你挂在天/安/门的像摘下
可我自己患有轻微的畏高症
我知道你一向NB哄哄无所惧怕
可我担心自己爬上梯子的时候
双腿会不会发抖
所以有时我倒希望
你干脆坐上故宫博物馆里的龙椅
我直接把你从上面拉下
也就等于我把你挂在天/安/门的像摘下
我要把你挂在天/安/门的像摘下
你就拖着赖着不把自己的像挂在天/安/门
这么多年来你就是一个傻B牛B王八蛋
你却说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傻B牛B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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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诗
-------给花岩匠人
从5月12日到现在
都没有你的一点消息
我怀疑你在地震中死了
我只知你在四川
但不知你的详细地址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当你死了
你死了
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
给你写一首悼诗
其实我早就想写一首悼诗了
不幸的是你迟缓的
成为我诗中的对象
倘若你早先身亡
我便不用在举国悲恸之时
自私的只为你招魂
人人都骂我不是一个爱国者
没有把热烈的诗句
奉献给受灾的人民
因为我把自己的感情
都倾注给你了
我废寝忘食的关注地震伤亡情况
并不是说我同情那里的人民
我只不过在为自己写悼诗
酝酿一点点悲哀
我把每一个伤亡者
都用你来替代
如此一来
这几天我每天都是以泪洗脸
昨晚我还梦见你血肉模糊
在一堆废墟中向我呼救
当我伸出手的时候
你却放下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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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死亡
阴天
有小雨
出门要带伞
坐在忧郁里
我又想到了死亡
死亡对我
比生存更有诱惑
并不是说我的生活很糊涂
恰恰相反
我的生活正在改观
工作轻松了
工资也提高了不少
然而死亡的阴影
时常笼罩我心头
想到死亡
自然就想到了汶川地震
一下子
几万生灵涂炭
微弱的呼吸
深埋废墟
想到这里
我内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希望广东
也来一次地震
第一个震死无聊人
让尸首腐烂成花朵
并让苍蝇的歌唱直抵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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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首都北京没有地震
听到汶川地震的消息
我第一时间想到
为什么紧邻的甘肃没有地震
为什么紧邻的贵州没有地震
为什么紧邻的云南没有地震
为什么远离的广东没有地震
为什么远离的湖南没有地震
为什么远离的江西没有地震
为什么台湾没有地震
为什么澳门没有地震
为什么香港没有地震
为什么西藏没有地震
为什么新疆没有地震
为什么首都北京没有地震
死的都是汶川人
为什么不死一个北京人
地震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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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是一件好事
地震把整个地球都震碎了
人类太空移民
便可早点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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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死的事实
从现场直播
我看到了一条狗
它跟随人们
簇拥着领导
到现在为止
还没有一条
地震中狗死的消息
我暗暗惊叹
狗的生命力
如此之强
不过转念一想
会不会是人亡太多
掩盖了狗死的事实
那些新闻记者
尚未有时间将镜头
对准废墟中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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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遇难
作为一个诗人
我想去汶川
而作为一个记者
我有责任报导
狗的遇难情况
汶川那么多人
想必狗的数量不会少
而我那些同行
至今仍没有说说狗
他们在忙着拍摄救人
或者挖掘尸体
其实生活在汶川大地的狗
有着人们对汶川的感情
甚至很多人没有进过的地洞
狗都钻进过了
所以我决定去汶川
向人们报导狗的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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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死了
那么多人死了
料想猪不会幸免于难
中国又一批猪死了
我没有一点儿悲伤
其实又有谁会对猪的死
伤心落泪呢
哪怕如今肉价上涨
可我丝毫没有感到可惜
少了猪肉
那就改吃羊肉或牛肉
要不然狗肉也不错
19日国家降半旗
为死者默哀
幸好没有说
为死去的猪默哀
否则我真的怀疑
全国人民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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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和作爱
领导说停止三天娱乐
这三天我都没有去喝酒
今晚我又来到暗街
而街上却没有一个站街女
我知道
嫖娼和卖淫都是违法行为
可是娱乐和作爱
狗屁关系都没有
而那些站街女
都跑哪里了
去为灾区捐上你的卖身钱
还是去为遇难人民
低垂你低贱的头颅
回到家里
我抱着老婆狠啃
可她死活不让作
他妈的这也不准那也不准
是不是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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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尸鸟
一只鸟在上空盘旋
看样子好像鸟也知道
汶川地震了
有时它低飞
欲俯冲而下
有几次它掠过地面
旋即又迅速冲向云霄
是不是鸟也目睹了这一惨状
正在痛苦不堪呢
鸟离我越来越近
不好
这是一只食尸鸟
近距离之下
它终于暴露了自己的模样
我赶紧拾颗石子掷过去
鸟顿了顿
然后朝着北川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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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狗
解放军战士在废墟中
挖出了一条死狗
看着血肉模糊的狗尸体
我不禁放声大哭
之前我看过很多学生被埋
但这些都没有使我感伤
原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不仁
然而暴突滴血的狗眼
像触电一样击中我的泪泉
这是一条成年母狗
想必它也有自己的狗儿
想到狗儿死去了母亲
我更是几乎哭晕在地
从此以后狗儿就要孤零零
流浪在破碎的故乡
没有妈妈疼爱
没有妈妈保护
肚子饿了
也没有妈妈喂养
死去母亲的狗儿
好心人为灾区送去食物
匆忙之中忘了也给你带点骨头
倘若你饿得发慌了
看到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
不要误以为这是
美味可口的午餐
这些死者和你妈妈一样
也是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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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我当作人
我是一条狗
而他们却把我当作一个人
他们手持我的照片
像通缉罪犯一样搜捕我
我只不过在鸡啼的时时候狗吠几声
我只不过在狗吠的时候沉默了一下
我第一次在河边以外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其实我的样子长得还蛮可爱
尤其是那一双狗眼
一看就知看人低
还有我的狗嘴
永远吐不出象牙
其实他们没有必要费力气非要认出我来
看到街上抬后腿撒尿摇尾巴讨好的癞皮
尽管一一痛下毒手一一消灭干净
不要担心错杀
其实乱杀几条狗是不会有人过问的
这样一来没有把我杀死也会把我吓死
杀鸡给猴看的姐妹篇就是杀狗吓死狗
他们把我当作一个人
这是我最大的悲哀
我知道自己早已是他们的案上肉
是杀是剐他们说了算
他们装模作样的四处放话
目的就是让我自己送上门
好省下他们的汽油钱
那些认错就当什么事没发生的措辞
就像国民党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们在杀我之前还找机会表现了自己的宽容
他们刻意的以人的方式对付我
并且借此向世人宣称他们是在杀一个人而不是一条狗
由此他们也能捞得一个爱护动物的美名
打狗棒和良心一起给政府管制
他们就文明的把枪别在裤腰带
他们是一群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知道手枪杀人才是惟一的合法
用刀用棒杀掉的只能是动物
他们还知道避免出铁笼这样的字眼
无论里面关的是人还是狗都将深深的伤害民众的感情
所以他们开来了一台豪华人性有空调的军车
他们当然也知道把一条狗投进军车
这是对狗最大的污辱
可是他们目前只认为我是人而不是狗
他们为了体现是在对一个人下手
所以还允许我选择站着死还是坐着死
反正只要我觉得舒服怎样个死法都行
然而此时我是多么的希望他们
用高贵的脚把我低贱的头颅踩在地下
并且用手指着我说
看,一条低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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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行
--------给沅茵
明天就要坐火车走了
我让你来送送我
你却说没有时间
要照顾女儿
这时我才发现
横在我们之间的
不是你老公而是你女儿
对你女儿
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不能叫她的母亲抛弃她
明天我就要走
我感觉自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做
昨天你带我到海边玩
我们还一起合影
但这些都没有让我很高兴
今天中午你到我下住的宾馆
我一再强调自己的寂寞
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聊天
而你又以没有时间的理由走了
你说你想我了
我就千里迢迢从广州赶过来
而你却把我晾在一边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
我只想把你搂在怀里
一如昨天早上那样说话
虽然你比我整整大十五岁
但你却像一个小姑娘
在我怀里撒点小娇
你说你困了让我抱着你睡觉
我就轻轻的拍着你的背
好像你就是我心爱的小宝贝
你要我给你写首诗
把你写成天下最美丽的白雪公主
但看着怀里闭上双目的你
我发现此时你就是天下最美丽的公主
我怕一首不成熟的诗把你给丑化了
所以我很长时间都没有动笔
我现在恨的不是你
也不是你的老公
而是你还在念初中的小女儿
是她
是她把你从我的身边拉走
你爱她已经整整13年
你说你还要继续把她爱下去
甚至会爱她一辈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女儿总有一天会长大
也就意味着她总要离开你
到时你将老
你还拥有什么
你的老公
还是你的一节名存实亡的婚姻
你的女儿以后会有她的爱人
她要把她的爱给别的男人
而不是养她爱她的母亲
你的女儿
她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她把你从我身边拉走
但她长大以后
就会自己离开你
那时的你还是属于我
我可以静静的
坐在咖啡厅喝咖啡
不用想着如何把你抢过来
不用担心你会离开我
而你的女儿
却要缠着爸爸要妈妈
并且还在夜里哭着喊着要妈妈
而那时你正好在我的床上
垃圾左派论坛:http://xz.netsh.com/bbs/785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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